第(2/3)页 直播间里,那些还在说着“巧合”的人,彻底闭嘴了。 如果说第一个是巧合。 那第二个呢? 一个刚刚提交了关键性相反证据的医生,第二天就死于“黑帮火拼”? “我操!这剧本我看过!” “什么狗屁黑帮火拼!早不拼晚不拼,偏偏等医生来了再拼?你以为这是拼夕夕吗?就差他那一刀?” “这绝对是卡洛斯的手笔!” 夏星没有理会弹幕的爆炸,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划。 第三个名字。 【提皮特,达拉斯巡警,教科书仓库大楼第一批冲入的搜查警员】 “这位提皮特警官,是第一批冲进教科书大楼六楼狙击点的人。他在现场发现了很多疑点,比如,现场只有两枚弹壳。” “他认为,这里可能不是唯一的现场。” “他把自己的怀疑,告诉了上司。” “然后,不到半个小时,他就被派去一个偏僻的街区巡逻,接着就被人从背后开了四枪,死了。” 屏幕上,第四个名字、第五个、第六个……不断地跳出来。 【多萝西·基尔加伦,知名专栏记者】 “她公开宣称,自己将要揭露一个‘世纪丑闻’。” “一个月后,被人发现在家中身亡。” “官方死因:过量服用安眠药与酒精,导致意外死亡。” “但法医在她的遗体里,检测出了三种不同的安眠药,剂量足以杀死三头牛。而她当晚喝的酒,杯子上一个指纹都没有。” 【李·鲍尔斯,迪利广场铁路调度员,从调度塔上目击草丘后方停车场有可疑车辆和人员】 “案发后第三天,他的车在一个空旷无人的直路上,高速撞上了一座桥的桥墩。当场死亡。” …… 名单还在继续。 一个又一个的名字,一张又一张黑白的照片。 车祸、自杀、抢劫、意外、心脏病突发…… 死法五花八门,但结果都一样。 所有这些在错误的时间、错误的地点,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,或者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的人,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一个接一个地,从这个世界上“消失”了。 直播间里,已经没有愤怒的弹幕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