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喧哗声中,黄处长把手比向何序,示意他可以做应答了。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。 不慌不忙的转过头,何序目光凌厉看向张谦。 “抬起头来。” 那张谦紧张的抬起头来,却又忍不住把目光移开。 何序微微侧头,开始了自己的盘问:“张谦是吧? 你说你曾经亲眼看见你的觉醒者队友被同队灾厄吃掉,现在,请你描述一下这事情发生的时间,地点。” 张谦梗起脖子:“就发生在岢岚高地大捷的前晚,我们营地的后面,我亲眼见到他们几个灾厄抱着小张的手脚,大口啃食。” “你相距他们多少米?” “10多米吧。” “你凭什么断定被吃的是你队友小张?” “我看到尸体的脸了呀!” “请问你队友是什么序列?” “【花荣】,怎么了?” “那你又是什么序列?” “【养由基】。” “我重复一遍——当时你看到【花荣】的尸体被几个灾厄啃食手脚,通过剩下的头颅,你判断这是你的队友小张,对吗?” “对!” “你是远程营几连几排的?” “3连6排。” “很好。” 何序突然停止了快速盘问,举手示意管礼仪小姐要了一张纸,然后当着现场所有人的面,他在纸上写了一个非常小的字。 他举起这张纸,指着这比蚊子还小的字,问20米外的张谦道: “请问这个字是什么?” 张谦立刻傻眼,嗫嚅着迟迟不肯开口。 很明显,他看不清。 【养由基】被誉为最弱觉醒者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 这个序列只能发射速度不快的箭形光束,同时,身为一个远程序列,他们竟然没有超强视觉! 【养由基】和普通人的视力基本一样,最多只能说是不近视。 何序晃了晃手中的纸:“诸位,刚才张谦说,他在岢岚会战前看到自己战友被吃掉。 “跟大家解释一下,岢岚高地会战是我击溃蛊神教的关键一战,那一场确实死伤惨重。” “而张谦在暗示大家,这个时间点很巧妙,因为第二天就要开战了,即使少了队友,也可以算成阵亡,推到蛊神教身上,所以这些灾厄才会选择这时候下手。” “但是,他忘了一件事——高地会战的前一晚,是浓雾。” 不屑的看了张谦一眼,何序放下手中的纸。 环视全场,他沉声道: “迷雾夜晚的雾是最浓的,而那晚尤其浓,浓到我在虎踞坡山坳里藏了大量狼骑兵,对面的侦察兵完全没有发现。” “我的记忆中,那晚的能见度很低。 哪怕是对于大多数超强视力的远程序列来说,也就能看到6米外而已。” “而他,张谦,一个视力和普通人一样的【养由基】,竟然看到了十多米外,一群灾厄在吃他同事——人家甚至隔着浓雾,看清楚了自己同事的脸!” “真是火眼金睛啊。 当晚那么大的雾他都看得清,可现在没雾,他却看不到20米外我在纸上写的这个字。” “这到底是什么视力,薛定谔的猫吗?时有时无?” 顿时,现场爆发出一阵声浪。 大家全都怀疑的看向张谦。 是啊,你在这都看不清,前线到处是迷雾,你是怎么看清的? “更扯的是,张谦他看见那些灾厄在吃【花荣】的手脚,但【花荣】的头竟然还在!” 何序无语的摊开手,目光转向司马缜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