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何事如此喧哗!” 苏静柔一袭白袍,头戴金钗,身材妙曼,身上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贵气。 众博士、学子纷纷拱手道:“大祭酒。” 孙厉长这才缓过一口气,一手抚着胸脯,幽怨道:“大祭酒,赵山青此子,嚣张跋扈,煽动众学子反朝廷,竟还以下犯上,辱骂老朽!恳请大祭酒立刻除掉赵山青学籍,移交朝廷法办!” 苏静柔瞥了赵山青一眼:“赵山青,你可有话说?” “学生冤枉。”赵山青拱手道:“学生本是与众学子共研互学。还将秋闱考点制成手册,希望能助他们秋闱高中。” “这是好事。为何孙博士说你煽动学子反朝廷?还辱骂他?”苏静柔问道。 “学生冤枉。” “学生印发手册时,被人改了内容。学生主张查清此事,还诸位学子一个公道。可孙博士不分是非,执意拿学生问罪。试问大祭酒,如此鲁莽,是非不分之人,有何资格身为国子博士?这点定力都没有,教出的学生,将来又如何能成为秉公执法的官员?” 孙厉长闻言,脸色僵青:“大祭酒,此子目无师长,满嘴谎言,您不要被他蛊惑。此事兹事体大,若闹到朝廷,恐对我国子监声誉造成影响。” “国子监不会放过一个有罪之人,亦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倒是孙博士您,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你不仔细查清,仅凭臆想,就随便给人定罪?这要是传出去,难道不会对我国子监声誉造成影响吗?”苏静柔瞪了孙厉长一眼,冷声道。 孙厉长脸皮一抽,连忙拱手道:“大祭酒责备的是,是老朽疏忽。” “大祭酒,赵山青岳父王红龙是大夏叛将,赵山青从小耳目濡染,早已对我大夏心生叛意。他此举,与王红龙前呼后应,这还用再想么?” 韩自立见苏静柔竟这般维护赵山青,不由脸色一沉,急着道。 “朝廷有宣称王红龙是叛将么?诽谤镇国大将军是什么罪名,你不清楚么?” 韩自立眉头紧皱,赶紧闭上了嘴巴。 虽然他从李文长那听到一些进展,可朝廷到现在还未宣布。 那王红龙的威名还在。 这要是闹到朝廷,哪怕夏皇很想除掉王红龙,也会碍于颜面,严惩于他。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时常在孙博士跟前煽弄是非,事情闹到这一步,有你一份功劳!” 苏静柔冷眼瞥了韩自立一眼,道:“罚,棍责五十!” 韩自立见状,一脸懵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