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着,她偷偷抬眼瞄了方正农一眼,见他正看着自己,又立马低下头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耳根都透着红。 方正农立刻又慌乱了,急忙说:“你要自己去茅厕里换,很简单的用法......” “嗯,我明白了,一会我自己换.......谢谢正农哥!”她说着竟然出其不意地飞快亲了他的脸颊一下。 方正农抚摸着自己的脸颊,虽然滚烫,但心里的尴尬早就没了,只剩下满满的宠溺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 “傻丫头,跟我还客气什么。等你用着觉得不合适,我再给你改,以后每个月都给你做,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,不用再偷偷丢人了。” 苏妙珠埋在怀里的脑袋轻轻点了点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,声音带着几分娇憨: “嗯!我就知道正农哥最疼我了,比疼姐姐还疼!” 说着,她又怕方正农说她偏心,连忙补充道,“当然啦,正农哥疼姐姐,也疼我,我们都疼正农哥。” 方正农被她逗得哈哈大笑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你啊,就会贫嘴。快收起来吧,等用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怎么用,别用错了。” 苏妙珠连忙把卫生垫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针线篮里,又用一块干净的手帕盖好,像是珍藏什么宝贝似的,抬头看着方正农,眼里满是欢喜和依赖,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,小声说道:“我知道啦,正农哥,你真好。” 方正农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暗暗叹气,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黏人了,不过转念一想,苏妙珠这般娇憨可爱,疼她宠她,也是应该的。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,柔声说道:“傻瓜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。” 苏妙珠靠在他的肩膀上,脸颊贴着他的胳膊,心里暖暖的,既有得到新东西的欢喜,又有被他疼爱的甜蜜,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,只是偶尔想起这卫生垫的用处,还是会忍不住红了脸颊,偷偷往他怀里缩了缩。 她腻味了一会儿,便起身说:“我去茅厕里把新的卫生垫换上........” 说着,便手里拿着那个宝贝东西出去了。 方正农拍了拍后脑勺,猛地想起今儿个的头等大事——给房前稻苗棚里的“宝贝疙瘩”浇水。 他趿着粗布布鞋,三步并作两步溜到棚子门口,活像个急着检查作业的老夫子,眼神先往棚角那土制测温仪瞟了瞟。 这玩意儿是他照着现代记忆瞎琢磨的,几块陶片拼起来,里面塞了点遇热变色的草木灰,此刻那灰都快变成焦黄色了。 方正农眉头一挑,心里直嘀咕:“好家伙,这棚里都快赶上现代的温室大棚了,再闷着,稻苗非得被烤得打蔫不可!” 他手脚麻利地扯开棚顶盖着的油纸,油纸边缘被太阳晒得发脆,哗啦一声响,惊得棚外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。 方正农找了两根细木棍,往油纸两端一撑,像给棚子支起了两个“小耳朵”,风顺着缝隙钻进来,带着点泥土的湿气,瞬间就凉快了不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