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,拉得斜长。 萧绝的手僵在半空,喉结滚了滚。 “我……” 花奴没有说话。她走进去,拿起桌上的金疮药和纱布。 “我来。” 任风见状,识趣地退了出去,将门带上。 萧绝看着花奴走近,呼吸都乱了。 “我让他们看好门,不许人进来……” 花奴没有抬头,只是用帕子沾了水,轻轻擦拭他伤口边的血迹。 “我是将军府的女主人,他们敢不让我进来?” 萧绝的心猛地一跳。 他低头看着她,她的睫毛很长,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的手很轻,轻得像怕弄疼他。 “这是太子安排的人弄的吧。”花奴的声音很平静。 萧绝点头,闷哼一声。 花奴没有再问。 她低着头,一点一点替他清理伤口。药粉撒上去的时候,萧绝的身子紧绷了一瞬,却咬着牙没有动。 两人离得很近。 近到萧绝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,能看见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。 他的喉结又滚了滚。 “好了。” 花奴直起身,将纱布缠好,打了个结。 她退后一步,离他远了些。 “好好休息。” 她转身要走。 萧绝忽然伸出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