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 花奴心里装着的,从来都不是什么安稳的生活,什么栖身之所。 她心里装着的,是裴时安。 一直都是。 萧绝深吸一口气,走到她身边,和她并肩站在窗前。 “等事情结束,你就回去吧,做你想做的事。” 花奴转过头,看着他,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 萧绝没有看她,只是望着窗外,唇角微微弯起,那笑容里有些苦涩,也有些释然:“容川留在我这儿,你放心,我会好好待他。” 花奴沉默了很久,她缓缓开口。 “不,事情还没结束。” 萧绝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 花奴看着他,沉声道:“我还要那个人,下罪己诏。” 萧绝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“你疯了?!” 他低呼出声,一把扣住花奴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。 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那是天子!是皇帝!你要他下罪己诏,承认自己错了?这怎么可能!” 花奴没有挣开,只是看着他。 “他杀了成王,杀了时安!他为了一个秘密,灭了成王府满门!他难道不该认错么?” “你说什么?他杀了成王?成王不是猝死么?” “而且皇上的身体,已经撑不了多久了!你这么做还有意义么?” 萧绝不解的看着花奴。 “就是因为撑不了多久,我才让他下罪己诏!否则,就这么让他死,太便宜他了! “放心,这件事,我自己去做,不会连累将军府。” 花奴用力抽回胳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