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拎着双锤,带着一千龙骧军精锐,从中路直插奥斯曼人的中军。 一千人对三万人,放在任何时候都是送死。但朱栐从来不讲道理。 他冲在最前面,双锤左右开弓,每一锤下去,就是一条人命。 一个奥斯曼骑兵冲过来,长矛刺向他的胸口。 朱栐一锤砸在矛杆上,矛杆断成两截,那骑兵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。 第二锤砸在他胸口,连人带马飞出去,砸倒了后面好几个人。 又一个骑兵冲过来,弯刀砍向他的脖子。 朱栐头也不回,反手一锤后扫,锤头砸在马头上,战马哀鸣一声倒地,骑兵被甩出去,摔断了脖子。 朱栐一个人,杀穿了三万人的阵型。 身后那一千龙骧军,跟着他的轨迹,一路往前冲,燧发枪齐射,马刀劈砍,把奥斯曼人的阵型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 巴耶济德在中军帐里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越来越近,腿都在抖。 他打了四十年仗,从没见过这样的人。 一个人,两柄锤子,三万人的阵型挡不住他,五千骑兵的冲锋拦不住他。 “撤!快撤!”他声嘶力竭地喊。 传令兵挥舞着旗帜,命令传到前线。 奥斯曼人的阵型彻底乱了。 前面的往后跑,后面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跟着跑。 三万人,像受惊的羊群,往安卡拉城方向溃逃。 朱栐没有追。 他站在中军帐前,把锤子挂回马背,擦了擦脸上的血。 身上全是血,但不是他的。 朱棣策马过来,满脸兴奋道:“二哥!胜了!三万人,溃了!” 朱栐点点头说道:“传令,追击三十里,别让他们跑进安卡拉城。” “是!” 龙骧军开始追击。溃兵漫山遍野,跑得快的已经没影了,跑得慢的跪在地上投降。 朱栐坐在中军帐的椅子上,看着满地的狼藉。 陈亨递过来一壶水说道:“王爷,您受伤了?” “没。”朱栐接过水,喝了一口。 陈亨看着他那身血衣,咽了口唾沫。 一个人,杀穿三万人的阵型,身上连道伤口都没有。 他跟了王爷十几年,早就习惯了,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震撼。 “王爷,接下来怎么办?”他问。 朱栐站起身,望着西边的天空道:“整顿人马,往安卡拉去。巴耶济德跑不远。” 五月初五,大军抵达安卡拉城下。 这座城比凡城大得多,城墙也厚实,是奥斯曼帝国在安纳托利亚高原最重要的城池。 城墙上站满了士兵,弓箭手弯弓搭箭,长矛手严阵以待。 巴耶济德没有跑进城。他在城外扎了营,把最后的两万多人摆开,准备决一死战。 朱栐勒住马,看着对面的阵势。 这一次,巴耶济德没有玩虚的。 两万多人,阵型严整,前排是重装步兵,手持长矛,后排是弓箭手,两翼是骑兵。 城墙上还有几千守军,随时可以出来支援。 “二哥,这一仗不好打。”朱棣策马过来。 朱栐点点头说道:“是不好打,但不打不行,安卡拉是安纳托利亚高原的门户,拿不下安卡拉,咱们就进不了小亚细亚。” 他想了想,翻身下马道:“传令,全军列阵,龙骧军在前,燕军在后,我打头阵,你们跟着我冲。” 朱棣急道:“二哥,您又要一个人冲,这次对面有两万多人,还有城墙上的弓箭手……” “谁说一个人...我带五千人打头阵,冲垮他们的前锋。你带一万人跟在后面,等他们乱了,你往两边包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