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除了青帮那位“皇帝”,还能有谁? 至于其他人,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! 杜月笙! 这个名字冒出来的时候,连陈默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。 可轮船上那番对话,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,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 这是一场豪赌。 赌赢了,补充一团就能鸟枪换炮,成为他真正的嫡系资本。 赌输了…大不了就带着王虎灰溜溜地回杭州,再想别的办法。 他陈默,最不缺的就是从头再来的勇气。 再说了,他还有金手指在身,大不了就去日本人的地盘上搞破坏。 “怕什么。” 陈默终于开口,他转回头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。 “上海滩还能吃了我们不成?” 看到陈默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王虎那颗悬着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了下来。 是啊,当初在庙行,面对成千上万的鬼子,团座都没皱过一下眉头。 现在只是去见个人,有什么好怕的。 火车汽笛长鸣,缓缓驶入上海站。 刚刚经历了战争洗礼的城市,并没有想象中的萧条。 断壁残垣之间,新的建筑正在拔地而起。 街道上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,黄包车夫的吆喝声、商贩的叫卖声、汽车的鸣笛声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充满生命力的交响乐。 这里是冒险家的乐园,是远东最大的销金窟。 空气里弥漫着金钱、欲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道。 陈默带着王虎,没有片刻停留,直接叫了两辆黄包车。 “去爱多亚路,新世界。” 车夫一听这地名,回头打量了两人一眼,拉车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 那可是全上海最顶级的销金窟之一。 新世界游乐场对面,一栋气派的西式建筑灯火辉煌,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汽车。 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上,“黄金大赌场”五个字闪烁着诱人的光芒。 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,锐利的视线扫过每一个试图进入的客人。 陈默和王虎刚走到门口,就被其中一人伸手拦下。 “两位,请留步。” 那人的嗓音沙哑,带着一股子江湖气。 王虎下意识地就想去摸腰间的枪,被陈默用眼神制止了。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招牌,平静地开口。 “我找你们管事的。” 那壮汉上下打量着陈默,一身普通的中山装,非常的笔挺,旁边跟着的随从穿着小褂。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。 “我们老板忙得很,没空见客。要玩,就进去。不玩,就请便。” 这种想来攀关系打秋风的小角色,他见得多了。 陈默没有动怒,他只是往前凑了半步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轻轻吐出三个字。 “杜邦成。” 壮汉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了。 他那双原本充满戾气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惊疑不定。 他再次死死地盯着陈默,似乎想从他那张过分年轻和平静的脸上,看出些什么端倪。 这个名字,在整个上海滩,知道的人很多。 但是基本上都不会直接叫杜邦成,而是叫二哥。 壮汉的态度立刻变了,他收回了拦着的手,身体微微前倾。 “您稍等。” 他转身快步走进了赌场内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