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楚云深敷衍地点头:“嗯,政儿干得不错。等铁锅打出来,给你做溜肉段。” 七日后,吕不韦裹着一身玄色大氅,脸色铁青地来找楚云深和嬴政。 “相邦何事惊慌?”嬴政眉头一皱。 “大王,亚父。” 吕不韦大步走到案前,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前线急报。韩国送来的那五百车物资,没了!” “没了?”楚云深瞪大眼睛。 “没了。”吕不韦咬牙切齿,“物资刚出韩国,途经魏国边境的卷邑时,被魏国守将派兵拦了下来。连车带牛,外加押运的韩国民夫,全给扣了!” 楚云深脑瓜子嗡的一声。 老子的铁锅!老子的火炕保温层! 我好不容易用半条命加一把花椒面讹来的战利品,在半道上被人劫了快递?! “魏国敢劫我大秦的岁赐?!” 嬴政霍然起身,手按剑柄,双目喷火。 吕不韦面色阴沉如水:“卷邑守将给出的理由是,近来关东地界盗匪猖獗,恐有秦人细作夹带私货潜入魏国。故而将物资暂扣卷邑,待查明无误后,再行放行。” “放他娘的屁!”嬴政爆了句粗口。 “那是五百辆大车!什么细作能夹带五百车铁石木料潜入魏国?他那是查细作吗?他那是馋孤的钱!孤的钱!” 楚云深强压下心头滴血的痛感。 “相邦。”楚云深幽幽开口,“魏国一直这么勇的吗?” 吕不韦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冷厉:“先生有所不知。自当年邯郸之战,魏国信陵君窃符救赵,击退我大秦兵锋后,魏人便觉我大秦不过如此。这些年,魏国上下骄横跋扈,尤其是边境守将,笃定大秦正忙于休养生息和修筑水渠,绝不敢在此时双线作战,挑起秦魏争端。” “所以,他们就觉得大秦是个软柿子,想趁机敲竹杠?”楚云深气笑了。 当年邯郸之战,那是秦军劳师远征,强弩之末。 现在你们魏国连信陵君都被魏王猜忌冷落了,一群菜鸡还敢在这装大尾巴狼? 嬴政气得在大帐里来回踱步,剑鞘在腿甲上磕得砰砰作响。 “打!必须打!”嬴政转身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