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膝盖发软,几乎站不住,全靠他扣在腰间的手掌撑着。 “陆行舟……”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轻得像在求饶: “你是疯子……” “是。”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,呼吸粗重: “我就是傻乎乎等了你五年的那个疯子。” 水龙头的水流还在淌,滴滴答答,和他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 “你在哭?” 门外周肆的声音突然变了,变得低沉,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: “黎若,你是不是在哭?!” “没有。” 黎若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:“我……我在打哈欠。” 陆行舟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极轻的笑。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: “打哈欠?你撒谎的样子……真可爱。” 陆行舟笑了,动作也更猛烈了。 “你确定没事?” 周肆的声音又近了,近得像整个人贴在了门上: “我听到里面有动静。” “是……是水声。” 黎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我在……在放水。”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。 “黎若!” 周肆的声音骤然拔高:“你——” “我撞到了!” 黎若抢在他前面说,声音又急又慌: “撞到了……水龙头。好疼。” 陆行舟微微勾唇,又得意的笑了。 门外安静了。 安静了很长时间。 然后周肆的声音传进来,比刚才软了很多:“小心一点。要不要我进来帮你?” “不用!” 黎若的声音拔高了:“不用……我没事。真的没事。” 走廊里,周肆靠在墙上,点了一根烟。 烟雾在走廊里散开,模糊了他的轮廓。 他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,眼神晦暗不明。 她明明在哭。 他听得出来。 她的声音哑了,眼眶肯定也红了,呼吸听着也乱了。 她说是在泡澡,但泡澡不会让人泡到哭吧? 他的手指夹着烟,烟灰落在地上,碎成灰白色的粉末。 他在忍耐。 忍耐不去推那扇门,忍耐不去问她为什么哭,忍耐不去想那个他最害怕的答案。 他找了她五年,藏了她三天,守了她三个日夜。 他以为自己赢了。 以为把所有人挡在岛外,她就是他的了。 但她的脖子上有吻痕,她的声音是哑的,她的眼睛是红的。 而他甚至不敢问。 因为他怕答案是他承受不起的。 周肆深深吸了一口烟,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,在空气中扭曲、消散。 走廊尽头,那扇门还关着。 水声还在响。 他闭上眼睛,把烟蒂摁灭在墙上,留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迹。 “老大?” 保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 周肆睁开眼睛,那双眼睛在烟雾里显得格外幽深。 “什么事?” “东侧海域发现一艘小型潜航器,正在快速接近岛屿。” 周肆的眼神变了。 那种变化很微妙,从幽深变成锋利,像一把被缓缓拔出鞘的刀。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,转身下楼。 “启动二级戒备。所有人跟我来。” 脚步声远去。 卫生间里,陆行舟的动作没有停。 他呼吸越来越重。 他嘴唇贴在黎若的后颈上,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,含着,吮着。 黎若的身体在发抖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。 膝盖在发软,手指在发颤,连咬住嘴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 “陆行舟……”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求饶,“可以了……” “叫我的名字。”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大声一点。” “陆行舟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“我什么?”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,动作却更重了,“我怎么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