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望江楼里,呛人的辣烟还没散干净。 徐幽跪在地上,咳得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那身白衣沾满了灰尘和口水。 他扶着桌腿,手指颤抖地指着门口那个花里胡哨的背影。 “给我……咳咳……给我拦住他!” 几个藏在楼梯口的黑衣打手闻声冲了出来,手里的短刀泛着光。 林凡刚走到门口,脚步一停,转过身来。 他没掏那枚能吓死人的定远侯金印,反倒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不溜秋的铁牌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 牌子做工粗糙,上面就刻着两个字:校尉。 “干什么?想造反吗?” 林凡把那身滑稽的胡人袍子一扯,露出里面一身皱巴巴的靖夜司飞鱼服。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八度,听着又尖又横,活像个仗势欺人的地痞。 “老子是靖夜司校尉,奉命追查南境违禁香料,你们这帮人是想袭官不成?” 那几个打手看着他手里的腰牌,又看了看地上还在抽搐的徐幽,一时竟不敢上前。 徐幽咳得缓过一口气,眼神里全是怨毒。 “靖夜司……咳……一个小小的校尉,也敢在望江楼放肆?” “放肆?”林凡乐了,他大步走回徐幽面前,一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。 “老子今天就放肆给你看了!” 他把腰牌在徐幽眼前晃了晃。 “你们这铺子,卖三无产品,毒害朝廷命官,人证物证俱在!” 他指着旁边那几个还在抠嗓子眼的官员。 “这几位大人就是受害者,你说这罪名够不够你们喝一壶的?” 徐幽脑子飞快转着,一个小校尉绝不敢这么嚣张,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 他以为自己看穿了林凡的虚张声势。 “你想要什么?开个价。” 林凡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价钱好说,先跟老子回衙门走一趟。” 他对着门外吹了声口哨。 玄七带着十几个靖夜司缇骑冲了进来,动作整齐划一。 “把这卖假药的给我锁了!” 玄七从怀里摸出一副沉重的木枷,二话不说,直接套在了徐幽的脖子上。 “咔哒”一声,枷锁合拢。 徐幽那张白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 “你敢辱我!” “辱的就是你!”林凡抓着枷锁的铁链,像牵狗一样拽着徐幽往楼下走。 “靖夜司办案,闲人滚开!” 他扯着嗓子在楼里喊了一嗓子,把那些看热闹的茶客吓得纷纷退避。 林凡就这么大张旗鼓地押着徐幽走出了望江楼,直接上了朱雀大街。 这下热闹了。 一个穿着华服的公子哥,脖子上套着靖夜司的重枷,被一个飞扬跋扈的小校尉牵着游街。 这画面比菜市口砍头还稀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