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在一家卖香烛纸钱的铺子前停了下来。门楣上挂着“冥通货栈”的木牌,门帘是暗沉的深蓝色,上面用褪色的白线绣了个歪歪扭扭的“冥”字。 沈墨撩开门帘走了进去,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,正低头捆着纸钱。 “要点什么?”老头头也不抬地问道。 “打听个事。”沈墨走到柜台前,“万寿山庄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 老头的手停顿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珠在沈墨脸上扫了一圈,又低头继续捆纸钱:“长生阁的事,少打听。” “二十文。”沈墨把铜钱放在柜台上。 老头瞥了一眼铜钱,手上没有停下,压低声音说道:“半个月前,山庄夜里运进去一批黑棺,那天守门的,全换成了生面孔。” “黑棺?” “嗯,棺木全用黑漆刷过,上面刻着符纹。”老头捆好一沓纸钱,放在旁边,“抬棺的全是死人,走路直挺挺的,眼珠子都不会转。” 沈墨把这话牢牢记住,又问道:“棺木运到哪里去了?” “进了山庄就往西院抬,那边是禁地,就算是山庄里的人,也很少能进去。”老头说完这句,就不再开口,只顾低头干活。 沈墨知道问不出更多信息了,便转身离开了铺子。 回到客栈客房内,他将今晚打探到的消息,与之前探知的细节,在脑海中逐一对照。黑棺、死人抬棺、西院禁地——这些零散的片段拼凑在一起,隐隐指向一个他不愿深入思索的可能性。 长生阁在养尸,或者说,他们在炼制某种邪门之物。 沈墨在榻边坐下,目光再度落在墙上符文流转的光晕上。那些符文牵引阴气,在屋内汇聚,久久不散。平日里,这里是修炼的绝佳之地,可今日,他却丝毫没有引气入体的心思。 秦昭让他去取的册子,恐怕与这些黑棺脱不了干系。而秦家家徽出现在阁楼外墙上,更表明秦家或许也参与其中——甚至,那本册子里记录的,就是秦家和长生阁交易的明细。 窗外夜色愈发深沉。 巷道里彻底安静下来,连半点脚步声都听不到了。沈墨起身走到窗边,透过窗纸的破洞向外望去。巷道中空空荡荡,只有几盏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。 他在窗边伫立许久。一直等到子时将近,才转身走回榻边。这次他盘膝坐定,开始引阴气入体。死气沿着玉化的骨头缓缓游走,滋养着新生的血肉。 修炼绝不能中断,修为每提升一分,他活下去的几率便增加一分。 至于半个月后的约定……到时候,再作打算吧。 “沒事,”冀云哲淡淡的笑了一下,抬起手來想要将叶白薇腮边的几根发丝拂开,却不料叶白薇以为他要抚摸她的脸,下意识的就躲了开去。 然后是一眼看不到边的大陆,大陆在太阳下延伸,码头上有扛着大包的民夫,扛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大包一次次的往返与大船和码头。 墨然只觉得浑身舒爽一身的轻松,心情顿时豁然开朗,脸上是在自己还未察觉时就弥漫上的笑容。 当然,如果慕容此时在翟墨的身边,便会看见翟墨那只狐狸眼睛所散发出来的狡猾光芒。 周妈妈这样急切的问他对于慕晓北的感情,不是害周严忘记了慕晓北,而是她希望周严能尽早的放下慕晓北,当年周严对慕晓北的爱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,这么多年来,她始终无法真正安心。 “看望过的,不过……将军您也是知道的,敏妃娘娘在宫里,就是老好人,谁也不亲近,谁也不得罪,对下人们,自然,也不会得罪的……”赵尚宫话里有话道。 那狼妖发出低吼之声,仿佛对承风的侮辱之言感到很冒火,它全神贯注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,不敢再贸然出手。 “玲丫头最近很忙,不回來了!”风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电话,顺手拿起之前打电话时放在一边的报纸。 只是?冷月无奈的看着崖底的云雾霭霭。这里是半山腰,她该如何离开? 原本他以为苏子君见面后会以此为筹码向自己索要好处,可如今事情的发展似乎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一些。 “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动了结婚的念头。”阿平很想反问一句,那他就不忌讳顾少阳了? 如果不是沈萌,她根本不知道那被遗弃的时光,她要怎么度过。当初真有想过,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? 周筱朝着他点了一下头,示意孩子们已经睡了过去。然后,轻轻的将已经麻到有些没有知觉的胳膊抽了出来。 周围人的议论嗡嗡作响,不过皮斯托尔一句也没听进去,他的眼中只有那一颗明亮的星辰。 “谢谢。”王岩看也不看黎珂珂一眼,对傅芝初说完,转身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 至于别墅的房产证,就先放在她这里,若是苏语涵咄咄逼人,想要跟她抢家里的资产,她就把房产证拿去抵押,能拿到多少钱,就先拿到多少钱再说。 虽然他们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情,但难免会通过有心人的嘴巴说出去——李斯特可不敢保证身边这些侍卫没有一个被别人收买。 男人脚步渐渐逼近,袖子里的手将刀刃转换了一个方向,尖锐的刀刃都露出来一半了。 “我也没看到有其他人来呢!”冰冰跟在萧沛的后面,也围到了周筱的近前。 高君默默地坐着没有说话,童玲和赵海岩说着闲话,而赵海岩心思在田妮身上,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。 童诚尴尬的红着脸,一个劲的挠头,刘英也有些羞涩,听高君这没头没脑的一番数落,他们心中的紧张情绪也减轻了不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