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莫要犯傻,走了姑母老路。” 气氛低沉,云岁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“姑母,我听娘说你当初对我阿兄有意思,结果我阿兄连夜跑去了军营,可有此事?” 许平阳笑出声,“那个榆木家伙,姑母不过是逗逗他。” 云岁晚回到东宫天色已经暗了。 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她身影格外单薄。 “侧妃又去哪儿了?” “让奴才好等。 容翎尘的声音传入女人耳朵,云岁晚脸上的笑意止住。 他怎么来了? 容翎尘抬眸,精准的瞥见云岁晚脸上的红痕,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“谁干的?” “太子。” 云岁晚迈进室内,素手执壶斟了盏清茶,茶香氤氲间... 她头也不抬的问:“九千岁不审犯人,来我这儿干嘛?” 男人抬手指向旁边的几个大箱子,“给侧妃送弓箭来了。” 云岁晚目光一凝,那日她以为容翎尘是开玩笑的。 “我不要,九千岁还是带回去吧...” 容翎尘看着她,“云岁晚,你是不是在躲我?” “你在怕什么?” “是这箭吗?” “昨日你就怪怪的,奴才...很少这么有耐心。” 容翎尘伸出手轻轻在云岁晚受伤的脸上扫过,“侧妃大可以攀奴才,奴才是一把认主的好刀。” 男人起身,“东西送到了,奴才就先告退了。” 容翎尘缓步离开... 影一看着这并不是出宫的方向,“都督,咱们不回东厂吗?” 容翎尘走路带风,玄色披风微微飘起,“太子在何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