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梦茵瞪了她一眼,眼里充斥着恨意,“何意?要不是因为你这个不中用的!我禁足期间竟然让这个狐媚子爬上了阿舟的床!” 一个云岁晚就很讨厌了,她出身名门…又不得宠。 对于沈梦茵来说没有什么威胁,可是这个雀儿…… 狐媚惑主,不得不防! 要是让她生下孩子,日后怕不是要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。 云岁晚静静地看着沈梦茵,像她这种人...防女人防得最狠了。 男人什么德行,沈梦茵心里门清。 沈梦茵声音彻底冷下去,“本宫至于追着她跑了半个东宫吗!” “不知检点的贱坯子,真以为肚子里揣个种就能让殿下高看你一眼了?” 沈梦茵身边的贴身宫女就端着一碗汤药过来了。 “来,伺候她服药。” 云岁晚闻到空气中那股子药味,忍不住皱眉,“这是什么?” 尽管,云岁晚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还是问了一句。 这苦涩的药味儿,她太知道了。 当年她怀了蘅儿,沈梦茵亦是这般作态。 说她肚子里是孽种。 端来了一碗堕胎药。 那个时候许行舟已经开始监国了,沈梦茵的儿子也好几岁了。 她彻底坐稳了太子妃的位子。 还是许行舟会来得及时,亲口承认孩子是他的。 最后许行舟把云岁晚送到了行宫,美名其曰安胎。 直至蘅儿出生。 沈梦茵把玩着手指,“这是…堕胎药。” 小宫女端起药碗,凑近雀儿要给她灌下去,就被女人捏住了手腕。 云岁晚抬眸,眼底染上愠色,“太子妃,你苛待妾室,就不怕这件事情传进父皇、母后耳朵里吗?” 此言一出,宫人们也不敢轻举妄动。 沈梦茵紧抿着嘴,看着一旁犹豫不决的宫人,皱眉呵斥,“都愣着干什么!” “出了事儿,本宫担着!” “这件事情可是殿下默许了的,谁是这东宫的主人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吧?” 宫人们蠢蠢欲动,云岁晚看向沈梦茵,微微倾身,“臣妾记得…父皇盼皇孙来着,太子妃刚被解了禁足,难道想被废吗?” 沈梦茵怒目盯着云岁晚,“你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