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的出现,让张探长脸色更苦,也让陈默群眼底闪过一丝冷芒。 “张探长,陈站长。”曾先生先对张探长点头致意,随即看向陈默群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“震惊”与“关切”。 “我刚在附近处理公务,听到枪声密集,又见巡捕车来,担心是涉及党国要务的特大案件,立刻带人赶来。 陈站长,您没事吧?这里……这是?” 他目光扫过战场,恰到好处地停顿,仿佛才看清满地日谍尸体,倒吸一口凉气,“日寇竟敢如此!” 陈默群心中冷笑,淡淡回应:“有劳曾先生挂心。不过是几只不开眼的日本老鼠撞到了枪口上。曾先生‘附近公务’真是繁忙,总能恰巧遇上‘大事’。” 曾先生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,表情转为同仇敌忾: “陈站长英勇果断,一举歼灭来犯之敌,实乃党国之幸!只是……” 他转向张探长,语气带着压力, “张探长,此事非同小可。日谍武装潜入租界,袭击我情报机关,已严重危害上海治安与国家安全。 巡捕房必须彻查,给党国一个交代! 同时,现场必须严格保护,所有证物、尸体,需由我方……嗯,由党国相关机构协同勘验,绝不能让日方有机会抵赖或破坏证据!” 他这番话,俨然以更高层面的“党国代表”自居,既试图介入现场控制权,又将事情性质拔高,让自己站在了“主持大局”的位置。 张探长唯唯诺诺,不敢多说。 陈默群岂能让他如愿,立刻接口: “曾先生所言极是。不过,此案系针对我复兴社的袭击,人是我部击毙的,初步证据也是我部获取的。 按照职责划分,后续侦办与交涉,理应由我部主导。 当然,贵处若有关联线索,我们欢迎共享。” 他刻意强调了“职责划分”和“主导权”,同时暗示对方可能“有线索”。 曾先生笑了笑,不置可否: “都是为了党国。陈站长主导自是应当,我调查处必当全力配合。 只是眼下,安抚租界当局、统一对外口径、防止日方反咬一口,才是关键。 张探长,”他又看向探长,“此事须立刻上报,在我方人员正式接管前,现场一切维持原状,严禁任何人,包括无关的巡捕,随意触碰关键证物,明白吗?” “明白,明白!”张探长忙不迭点头,他巴不得赶紧把这烫手山芋交出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