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啥? 这是要镇压学生运动? 按道理来说,租界当局没有必要镇压学生运动。 毕竟这场运动并不是对抗租界当局,而是全国性的声援,镇压的意义并不大。 按照公董局的惯例,一般是先告诫,然后象征性地抓两个领头的,然后过段时间找个人把领头的保出来,或者直接转交给国党。 他们自己动手镇压一般不可能。 “我感觉可能性很低,等等看吧。” 话音未落,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。 “进!” “林医生,褚董事的信。” 一名送信的年轻人进入办公室。 拿过信,林言给了对方一块大洋,后者笑着离开。 这个年轻人要么是公董局的人,要么是褚万霖信得过的人,打好关系是必要的。 拿到信之后,林言没有避讳,当着黄东平的面打开,读道: “国党内部两股势力向公董局施压,一股势力要求镇压学生运动,杀两个祭旗,一股势力让公董局鼓励学生运动,给予必要声援,如果有人受伤,无论如何请全力救治。” 读完,林言把信递给黄东平,让他也看看。 黄东平看完之后,点了点头: “林医生,这位褚董事真把你当自己人,这么重要的情况竟然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 林言微微一笑: “黄院长,现在情况明了了,如果真有人受伤务必全力医治,而且,还得防备有人加害,到时候赖在我们医院头上。” 林言知道,国党委员长被困,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和平解决的,还有一大批人想让事情扩大化。 果然,当天下午就有一批伤者被送到慈心医院。 这些伤者当中恰好就有一名胸部穿刺伤,胸口还有一柄匕首,这会被担架抬向二楼手术室。 “林医生,这名患者叫易承川,是复旦公学的学生代表,在混乱中被人刺伤。” 一名接收患者的急诊科医生给林言介绍。 而担架队后面跟着一个男学生,一瘸一拐地来到林言面前,握住林言的手,“林医生,请你一定要救活易学长,他是我们的骄傲。” “我会尽力。”林言瞥了一眼男学生的小腿,有一道大约山里面的口,还在流血,于是随口说道,“你的腿要不要找人先处理一下?” “我不用,我在这里等着易学长,麻烦你了。” 男学生眼神坚定。 林言马上要做手术,也不想多劝,大不了做完手术出来亲自给他包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