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任何不寻常的医疗需求,在此时都值得用最大的怀疑去审视。 他按铃叫来机要秘书: “两件事。一,给南京总部发电:上海站已全面进入一级戒备,将强化对共党潜伏分子及可疑亲共团体之侦查破坏行动,以绝后患。 二,让行动队的人盯紧各大码头、车站,凡是形迹可疑、有西北口音或携带医药物品的,一律先扣下再说。” 秘书记录完毕,悄声退下。 ........ 延安,王家坪的密洞里,灯火通明。 老方已经盯着地图上标出的上海位置,沉默了快一支烟的功夫。 桌上的几份电报,字字千斤: “青鸟失联,已超常规时限。” ”120师关政委病情急遽恶化,高烧不退,咳血加剧,恐…恐时日无多。” “上海地下党确认,最后一批进口链霉素,其中唯一整箱现货,已于日前被日本上海特高课强制征购入库,编号封存。据悉,为课长蓝田洋子亲自下令。” 三个信息,像三条绞索,套在每个人的脖子上。 “不能再等了。”小陈的声音带着悲愤的急切,“首长等不起!青鸟可能已经暴露、牺牲,我们不能把希望押在一个没有回音的电台上!这药,必须抢出来!” “抢?怎么抢?”郭其刚用指节敲着桌面, “特高课是什么地方?那是龙潭虎穴!我们潜伏在上海的同志力量单薄,搞情报是尖刀,正面强攻是送死!就算成功了,代价有多大?整个上海的地下网络都可能被连根拔起!” 争论在继续。 老方的目光却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。 他安排人打听过,美国人在法租界的厂投产至少还要几个月,关政委可能等不了。 就在这时,洞口传来急促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 “部长!通了!通了!” 机要员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激动,手里拿着一张刚刚译出的电文纸,墨迹似乎都未干透。 密洞里瞬间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集中在那张薄薄的纸上。 老方一把接过,目光如电扫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