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言的声音冷静而清晰。 话音未落,一把锃亮的手术钳已经稳稳递到他摊开的掌心。 递钳的,是来自维也纳总医院的胸外科权威,汉斯·穆勒教授。 这位平日在自己医院里被众星捧月的权威,此刻心甘情愿地扮演着一助的角色,目光紧紧追随着林言指尖的每一次移动。 为了配合林言完成手术,这几天他吃饭睡觉都在学中文,只是为了能够站上第一助手的位置上。 手术台上,焦安松胸腔内那层灰白色的纤维板,正在被林言一丝一丝地从肺组织上剥离。 手术刀划过,止血钳跟上,出血点被瞬间凝住。 这种双手操作惊呆了一旁的欧洲医生。 “吸引器。”林言头也不抬。 这回,递上吸引器头的是伦敦圣托马斯医院的阿什顿爵士。 林言接过,迅速吸走一处渗出的积血,暴露出更深层的粘连。 观摩室内,一片寂静,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手术器械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。 所有欧洲专家都屏息凝神,通过巨大的观察窗,见证着这台在现代设备加持下,变得更加惊心动魄的“艺术”。 林言的操作快、稳、准,每一个决定都毫不犹豫,仿佛他大脑里有一幅实时更新的三维解剖图。 他对新器械的熟悉和运用之妙,让这些见多识广的专家们也暗自惊叹。 “林,这里的剥离角度……”穆勒教授用蹩脚的中文低声提醒了一个非常细微的风险点。 “谢谢,教授。我已看到,准备从侧下方进入。”林言点了点头回应,手下动作随之做了一个精妙的微调,完美避开了教授提示的血管丛。 这种顶尖高手之间心领神会的配合,让手术流程行云流水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 当最后一处坚韧的纤维板被完整取下,那枚被禁锢已久的肺叶终于得以缓缓舒张时,观摩室内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阵低低的、充满敬意的叹息。 手术成功了,而且是在如此清晰的视野和精准的控制下完成的,堪称教科书级的范本。 然而,无人知晓的是,就在林言全神贯注于手术、大脑高速处理着医学信息的同时,他储物空间的电台正收到来自延安的电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