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方可能去其他医院,甚至可能自己包扎。 好在时间还有20多天,可以慢慢规划,在此之前得跟许伯年见上一面,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。 正想着,穆勒教授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缝合针,拍了拍手,看向林言: “林,我....好了。” 估摸着穆勒教授还不知道“缝合”怎么说,林言笑了笑:“好。” 随后对旁边的护士吩咐道: “给他注射链霉素,一瓶的量,接下来用两天药,停两天药,再用两天以此往复。” “是,林医生。” 护士点了点头,开始安排把焦安松转入病房。 而林言则是离开手术室,立刻跟其他欧洲专家一起对手术做总结,并且解答他们的疑问。 他们当中有些人之前还对《柳叶刀》上面关于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的论文是存疑的。 在很多人看来,这是不可能完成的。 因为这对手术的精度要求太高了,而且最内部的一部分剥离涉及到无法目视,必须靠手感完成。 可林言当着他们的面完成了手术,一下子让所有人折服。 答疑完成后,穆勒教授第一个站起来,对林言鞠了一躬,用英语说道: “林医生,是你给医学界带来了革新,让我们看到了用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代替胸廓成形术的未来。 我代表全人类谢谢你。” 经过他带来的翻译翻译后,林言又笑了笑,直接用英语说道: 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我也希望你们把它推广。” 当林言流利的英语说出口时,众人震惊。 他们没想到林言竟然会英语,而且如此流利。 还有不少人直拍大腿。 要知道,他们之前之所以不敢去当助手,是因为他们打心底认定林言不会英语。 语言不通,想要配合做手术太难了。 万一拿错手术器材,做出错误指令,影响林言的手术节奏不说。 甚至会导致医疗事故。 可林言偏偏会英语! “林,你竟然会英语?” 穆勒教授颤颤巍巍地用英语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