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言语速快而清晰: “晴切计划,日本人针对铁路的行动,可能威胁我们南下的领导。” 许伯年眉头一皱,“晴切计划?” “对,延安给我的最新消息。” “我收到的消息是配合你的一切行动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有些尴尬。 很明显,现在延安更指望林言,而不是许伯年。 许伯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 “老了,线也老了。延安把宝押在你身上,是对的。” 林言没接这个话茬,他走到桌边坐下,看向许伯年: “老许,延安是担心我再成为断线的风筝。 你在这片地上看了几十年,风往哪边吹,土往哪里动,你比谁都清楚,我还得靠你。 我现在需要你把最近一段时间,所有觉得‘不对路’的、听到的、看到的,任何风吹草动都告诉我。 只要沾着日本人、铁路、爆炸物,或者井上公馆、特高课沾边的都要。” 许伯年凝视他片刻,从旁边拿过一幅地图铺开: “好,那就从头说。” “第一桩怪事,是码头。不是十六铺那种大码头,是苏州河沿岸几个小驳岸。 几周前,我手下一个小伙计,夜里去收药材下脚料,看见有日本浪人打扮的,押着苦力往几条小货船上搬木箱。 箱子不大,两个人抬很沉,落地声音发闷。 苦力脚步虚,不是粮食棉花该有的分量。 后来他绕到上风处,闻见一股子硫磺混着油脂的怪味。” 林言眼神一凝: “炸药原味。没经过严格密封封装的老式炸药,或者粗制雷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