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卡萨布兰卡消费几杯酒,和舞女跳了一支舞,打赏两块大洋后满意从后门开车离开。 刚到石库门房子门口,三个人迅速围了上来。 “林医生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 石库门昏黄的门灯下,为首的是个穿着绸衫、面容精瘦的老者,正是黑市上人称“药爷”的中间人,之前见过。 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,架着一个穿藏青和服、脸色惨白的日本浪人,浪人胸口胡乱缠着渗血的布条,呼吸急促,显然伤得不轻。 药爷一拱手,脸上堆着生意人的笑: “林医生,深夜打扰,实在对不住。这位……朋友,伤了肺管子,寻常郎中不敢下手,只好来求您这位‘圣手’救命。” 他刻意加重了“朋友”二字,又低声补了句,“诊金,好商量。” 林言借着门灯光扫了一眼伤者,眉头立刻皱紧:“刀伤?还是贯通伤?麻烦!我这小诊所,担不起这个风险。药爷,您另请高明吧。” “林医生,医者仁心呐。”药爷伸手抵住门,使了个眼色。 旁边一个壮汉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将一个沉甸甸、用红纸卷着的小圆柱塞进林言手里。 入手冰凉沉重,是十两的大黄鱼。 林言捏着金条,脸色微变,他看看金条,又看看眼前气息越来越弱的伤者,终于一咬牙,上前开门: “抬到二楼亭子间!轻点!!” 他瞬间切换成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,嘴里还不忘嘀咕: “先说好,我只管救人,别的我一概不问,出了事也跟我无关!药爷,您得给我作保……” “自然,自然。”药爷连连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 什么名医圣手,不过也是个贪财的俗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