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平古英二盯着那片越烧越旺、却死寂得诡异的大火,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灯光,牙关紧咬。 理智告诉他手下是对的,任何拖延都可能导致这支精锐的行动小组全军覆没。 但特工的直觉和对任务完美性的苛求,却让他对那片过于干净的火场耿耿于怀。 “平古君,请速决断!” 终于,平古英二狠狠一跺脚:“撤!”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,转身带着手下迅速消失在铁路另一侧的黑暗树林中。 几小时后,上海各大夜报和次日清晨的日报,头版头条都被触目惊心的文字和模糊的照片占据: “京沪杭要冲突发惨剧!高级专列苏嘉线吴江段深夜爆炸!” “疑为锅炉爆炸或袭击,车厢尽毁,伤亡不详!” “当局紧急封锁现场,戴主任行踪成谜,各方高度关注!” 报纸上的说法语焉不详,官方消息也含糊其辞,只强调是“严重事故”,正在调查。 但嗅觉灵敏的各方势力,尤其是日本特高课、复兴社上海站以及延安的地下情报网,都已通过各自的渠道得到消息。 ......... 南田洋子和井上日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间比报纸还早,但他们两人都有些忧心忡忡。 “南田课长,平古英二的电文里说现场过于‘干净’,未见任何逃生或伤亡迹象,爆炸成功,但目标存疑。” 井上日召一拳捶在桌面上: “不可能!如此周密的计划,如此当量的炸药,他戴雨浓除非是神仙,否则绝无可能生还! 平古那家伙,是不是怕担责,才故意夸大其词?” 南田洋子没有说话,她反复看着那封简短的电文。 “干净”这个词,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心里。 一次成功的爆炸,现场却像被打扫过一样,这不正常。 这不符合炸弹袭击后的基本规律。 残肢、碎片、燃烧的遗物、混乱的逃生痕迹怎么都会出现一种。 “井上君,”她缓缓开口,“平古的疑虑,可能正是关键。如果戴雨浓真的死了,现场再‘干净’,也会有尸体,哪怕是被炸碎的。但若真的空无一人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