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对他们来说,也是稳赚不赔。 “好勒!” ......... 杭州方向,所有跳车回来的人员也同时解禁了,回归自己的岗位,全力以赴参与杭州的安防当中,确保红党和国党高层会晤的安全。 关有宁被安排到西湖旁的一处凉亭架设无线电监听设备,用于精确定位西湖附近有可能出现的电台。 戴雨浓还活着,而现在外界的报纸都是戴雨浓的死讯,这一点太可怕了。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,关于复兴社关于特高课。 他反复推演,最后发现自己左右都是死,回归特高课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至少不会马上被处死。 最多不过是被怀疑,或者被送到北海道种水稻。 所以,他决定了逃离。 关有宁拿到派车单的时候,手心里全是汗。 无线电监听设备装箱、装车,仓库管理员打着哈欠在出库单上签字,一切顺利得不像话。 他把那辆道奇卡车发动起来,挂挡,缓缓驶向杭州城北的哨卡。 沿途他看见了三个记号。 第一个在庆春路拐角的电线杆上,用粉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7”。 那是特高课的联络暗号,意思是“暂避锋芒,择机撤离”。 关有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,没停。 第二个在一处馄饨摊旁,炭笔在青砖墙上画了个圈,圈里一点。 这是“城内安全,可以通行”。 他喉结滚动,油门踩深了些。 第三个在哨卡前方二十米,一个挑担子的货郎经过,担子上插着面小黄旗。 旗角卷起,露出背面缝着的一截红布。 那是特高课最高级别的撤离指令:立即走,不惜一切代价。 关有宁忽然就不紧张了。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捡来的。 火车跳下去那一下,五脏六腑都像错了位。 戴雨浓没死,毛人凤来了,复兴社杭州站从上到下都在筛沙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