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电讯课调阅过去两周的全部收发记录,比对收发时间与复兴社历次行动节点。” “内鬼若不清理,特高课在上海,将寸步难行。” “哈依!” 三名副手立刻出门忙碌。 几个小时后,黄昏降临,下面的副手才从繁杂的文件堆里面翻出了一份异常电波报告,然后送到南田洋子手中。 报告上是关于戴雨浓专列被炸那天晚上,出现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交界处的诡异电波。 当时电波被捕捉后,特高课的行动人员及时行动,但是什么都没查到,也就不了了之,根本就没有报到南田洋子这里来。 可眼下,戴雨浓没有死,这些人才开始怀疑这个诡异的电台。 南田洋子看向井上日召: “你怎么看?” “现在看来,这才是真正的信息泄露源头,如果我们当时就顺藤摸瓜,根本就不至于输的一败涂地。” 井上日召此刻也不双手合十了,眼中带着一丝不甘,之前在手里掐来掐去的珠串也被他收了起来。 就在此事陷入僵局之际,一名副手敲门进入。 “南田课长,关有宁回来了。” “让他进来。” “是!” 不多时,一个几乎脱了人形的人被架进了办公室。 关有宁的鞋只剩一只,另一只脚裹着灰扑扑的布条,布条已经被血洇成黑褐色。 他的衬衫撕开了大半边,从肩胛到肋下有一道狰狞的擦伤,皮肉翻卷着,结了薄薄一层血痂。 他神情落寞,眼眶深陷,嘴唇干裂起皮,像三天没合过眼。 南田洋子抬手止住要扶他的副手。 关有宁自己站稳了。 “水。” 井上日召把自己的茶杯推过去。 关有宁一饮而尽,水顺着嘴角淌进领口,和血汗混在一起。 他把空杯放回桌面时,手还在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