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言站起来。 杜邦伸手想拦,但林言已经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下了。 因为他看见亨利动了。 亨利没有钻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那水兵面前,两个人几乎鼻尖对鼻尖。 “我师父教过我一句话。”亨利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跪下去的人,再也站不起来。” 水兵愣了一下,没听懂。 “听不懂?”亨利举起拳头,“没关系,你只需要听懂这个。” 话音未落,他的拳头已经砸在那水兵的胃上。 水兵像一只虾米一样弯下腰,还没来得及惨叫,亨利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脸。 鼻血飙出来,溅在舞池的地板上。 另外两个水兵这才反应过来,扑向亨利。 但有人比他们更快。 克莱尔从侧面冲上来,一脚踹翻一个。 韦贝尔不知从哪儿抄起一把椅子,高高举起。 小刘和菲茨威廉挡在亨利两侧,像四堵人墙。 舞池彻底乱了。 女人的尖叫声,男人的喝骂声,桌椅翻倒的轰响,混成一片。 林言见几个徒弟占据优势,赶紧从怀里拿出褚万霖给他的那张法租界特别通行证,放在杜邦手上: “杜主任,请你帮我一个忙,拿着这个通行证到舞厅外面,找到任何一个巡捕,说林医生遇到危险了,让他们带人带枪来支援。” “好。” 杜邦虽然不知道这个通行证究竟有没有用,但他知道林言交代的事必须办好。 毕竟,只要和林言拉近关系,肯定没错。 等杜邦离开后,林言也没有上前阻止,就这么看着亨利继续骑在那个水兵身上继续输出。 就当看一乐。 这些水兵在上海就是无法无天的存在。 他们有治外法权,就算惹了事被巡捕房抓起来,也是移交英国领事馆。 在关押期间,还得好吃好喝招呼,就跟回家一样。 最重要的是,他们的常驻地是香港,上海只是临时停靠的港口,基本上干了坏事就拍拍屁股跑了。 这会看着亨利骑着这个水兵打,突然觉得很舒服。 就在此时,一名身着水兵军装的英国军官越过人群,挤了进来。 他三十出头,肩章上两道杠,脸色铁青。 目光扫过舞池。 三个水兵躺在地上,那个脸肿成猪头的还在呻吟,另外两个被克莱尔和韦贝尔按着,动弹不得。 “停手!” 他一声暴喝,用的是英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