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,都不重要! 他的眼神变了。 从愤怒到惊恐,从惊恐到绝望,再从绝望到某种近乎狂热的希望。 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,迈步朝菲茨威廉走去。 步子很快,很稳。 布尔愣了一下,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。 舞池边缘的人群自动本能地避开。 这个英国人刚才还要掏枪杀人,现在却像换了个人似的,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表情。 菲茨威廉正在和克莱尔说话,余光瞥见有人走近,转过头来。 军官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 立正。 脚跟并拢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 然后他抬起右手,向菲茨威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 教科书级别的标准动作。 背挺得笔直,手掌平伸,指尖对准太阳穴,连角度都分毫不差。 菲茨威廉愣住了。 克莱尔愣住了。 亨利张大了嘴。 韦贝尔手里刚端起的半杯威士忌差点洒出来。 舞厅里,至少二十几个人同时愣住了。 那是英国海军的军礼。 是一个少校向上级敬礼的标准姿势。 可菲茨威廉不是军人,更不是他的上级。 军官保持着敬礼的姿势,朗声道: “英国皇家海军‘坎伯兰号’少校副舰长詹姆斯·洛克伍德,向您致意,先生。” 他的声音很大,大得整个舞厅都能听见。 菲茨威廉眨了眨眼,没有说话。 洛克伍德的姿势纹丝不动。 三秒。 五秒。 十秒。 舞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霓虹灯管的嗡鸣。 终于,菲茨威廉开口了: “我不是军人,洛克伍德先生。您不必向我敬礼。” “我知道,先生。”洛克伍德依然保持着敬礼的姿势,“但您值得这个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