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!” 领头的学生振臂高呼,身后的声浪如潮水般涌起。 租界边的巡捕们握着警棍,神情紧张地排成一排。 法租界的铁栅栏门已经半掩,几个戴着圆顶帽的法国巡捕站在门口,手里的警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。 “中国人不打中国人!” 又一个口号响起,路边围观的市民中有人开始鼓掌。 队伍经过时,有人往学生队伍里扔铜板,有人塞过去几个热包子。 虽然距离很远,但林言老远就听到了。 站在二楼的办公室窗边,看着一排排走过的队伍,竟然有一丝泪目。 无论何时,总有一些人是清醒的。 “师父,您在看什么?” 小刘端着消毒好的器械托盘走过来。 “没什么,外面吵吵嚷嚷的,看看怎么回事。” 林言苦涩一笑,转头回到办公桌前翻起了病历。 “哦。”小刘应了一声,又忍不住朝窗外看了一眼,“师父,外头是不是又游行了?” “跟咱们没关系。”林言随后转移话题,“闲得很是不是,闲不住就去和他们四个一起练端水、打结。” 端水跟打结,都是练基本功的。 林言最近都是让四个洋徒弟上午练端水打结,下午在胸腔模型上练习剥离术手法。 “师父,这就不用了,我还得去查房呢。” 小刘赶紧溜号。 林言转头拿起桌上的报纸,报纸上第一版就是“华北局势紧张”的报道,通篇都在讲日本人的战争准备。 报纸上还指明了,日本人群体里流传一句话:“七夕之夜,华北将重演像柳条沟一样的事件。” 柳条沟事件,就是指1931年那场九一八事变。 这就是日本人,嚣张都在脸上。 而此时很多中国人还幻想日本会手下留情。 就在此时,小刘匆匆忙忙返回办公室。 “师父,不好了,医院来了一大批伤者,都是学生,听说是华界游行的学生和政府的人打起来了,华界的医院装不下了,都是那边转过来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