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是一个残酷的时代,但也是一个朴素的时代。 把谣言当做战争的武器不是没有,但并不常见。 为数不多的那几例,也多用在离间之上。 除非钟羌想拿湿婆人来恐吓。 可陈无忌感觉这种可能应当极低。 如果钟羌没有傻到完全自以为是的地步,他们此刻应当清楚,恐吓现在已经是最无用的手段了。 陈无忌不会,也不可能再吃这一套了。 而身毒这个国家,本身就不是一个让人很顺眼的国家。 诸羌是纯粹的坏,而他们是,又恶心又坏! 不管哪个方面都能令人生理、心理双重不适。 信使思索了片刻,再度主动问道:“敢问陈帅,若湿婆人当真和诸羌联合一处,您打算怎么做?” “外贼入侵,在我这儿没有第二个答案!”陈无忌说的斩钉截铁。 “我这个人非常记仇,湿婆人若敢踏进大禹的国土一步,在我所能做到的范围内,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从他们的土地上赶出去,乃至于赶尽杀绝。” “这些话,你可以原原本本地告诉杨公,以杨公之为人,我想应该和我想的也是一样的。大禹身边围着一群狼,当猛虎睁眼的时候,群狼安安静静地把自己的尾巴藏起来当狗,可当猛虎打盹的时候,群狼就开始跃跃欲试了。” “朝廷既然信任我,给了我南郡节度观察使这样一个官职,那我就必须跟周边这些群狼们说清楚,哪怕老虎睡着了,他们若敢龇牙,我也能拔下他们的牙齿,让他们嚼碎了,给我老老实实咽肚子里去!” 使者神色猛地一震,肃然起敬。 “南郡能得陈帅,实乃南郡百姓之福!” 这是他非常由衷的一句话,无关立场。 南郡,他已经来过好多次了。 但唯独这一次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。 此时之南郡,早已不是他曾经印象中的那个南郡了。 陈无忌在还没有实现南郡一统的情况下,已经让南郡的百姓有一个好日子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