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有那句“小心陆”…… 是指陆登科,还是那个假冒者? 萧止焰扶起她。 “弦儿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 他沉声道,“那人逃脱,必会报信。我们先带这女子遗体回去。” 上官拨弦点头,却忍不住回头看向林素心苍白的脸。 十年潜伏,最终死在自己人刀下。 而她临终未说完的警告,究竟是什么? 回到稽查司,已是深夜。 上官拨弦将林素心遗体安置在验尸房,亲自为她整理遗容。 看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,她心中酸楚。 若林素心所言属实,那她在玄蛇的十年,该是何等煎熬。 “姐姐……” 阿箬轻手轻脚进来,递上一杯热茶。 “陆神医听说你们回来了,想见你。” 上官拨弦手一颤。 陆登科…… 她想起那个假冒者,以及林素心未完的警告。 “让他稍等,我这就来。” 她整理心情,来到前厅。 陆登科站在那里,神色如常。 见到她,他微微躬身。 “上官大人,听说你们在山中遇袭,可有受伤?” “无碍。” 上官拨弦盯着他的眼睛,“陆神医今日一直在稽查司?” “是,在配药。” 陆登科坦然道,“谢副使的伤需每日换药,我不敢离身。” “可有人证明?” 陆登科一怔,随即明白她在怀疑什么。 他脸色微白,却仍平静。 “药房的小童可以作证,我酉时三刻还在教他辨识药材。” 上官拨弦看向阿箬。 阿箬点头:“我问过了,小童确实这么说。” 时间对得上。 若陆登科酉时三刻还在稽查司,绝不可能戌时出现在终南山。 有人假冒他。 但为何偏偏假冒陆登科? 是为了离间,还是另有深意? “上官大人。” 陆登科忽然跪下。 “若您对我有所怀疑,我可辞去稽查司职务,避嫌。” “起来。” 上官拨弦扶起他。 “我并非怀疑你,只是今日有人假冒你的容貌行事,我需要查清。” “假冒我?”陆登科蹙眉,“是何人?” “不知,但身手不弱,且精通易容,”上官拨弦道,“陆神医,你最近可曾得罪什么人?或是有谁可能模仿你的容貌?” 陆登科思索片刻,摇头。 “我平日深居简出,除了医患,少与人往来。” 这就奇怪了。 上官拨弦让陆登科先去休息,独自思索。 萧止焰走进来,低声道:“已查过,今日终南山的那个‘陆登科’,轻功路数像是西域一派,与中原武学不同。” “西域……” 上官拨弦想起青衫客脸上的疤痕。 二十年前的火海……西域武学…… “或许,该从青衫客的过去查起。” 她决断,“他师门被灭,如此大事,江湖上应有记载。” “我让影守去查。” 萧止焰道,“另外,林素心的身份,也需核实。” “我亲自核实。” 上官拨弦道,“她是林家人,或许……知道我母亲的事。” 夜深人静。 上官拨弦坐在灯下,翻看从林素心身上找到的遗物。 一块玉佩,刻着林氏族徽。 几封密信,字迹加密,尚未破译。 还有一本薄薄的日记。 日记记载了她十年潜伏的点点滴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