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牛大壮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炕边、神色迟疑的刘婉宁,眉梢挑着几分不屑,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,字字都带着质问: “怎么?这才刚开口,就后悔了?不想回城了?要是真后悔,现在说还来得及,我立马就走,绝不纠缠你,也省得你看着我碍眼。” 他说话时,眼神扫过刘婉宁苍白的脸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对这个女人的鄙夷。 前世的债,他迟早要一一讨回来。 刘婉宁被他问得身子微微一僵,指尖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眼底的犹豫像潮水般翻涌。 她抬头看了一眼牛大壮凶悍的模样,又想起城里的家、城里的日子,那股对回城的渴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迟疑与屈辱。 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微微起伏,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,抬眼看向牛大壮,语气带着几分僵硬却坚定: “我不后悔,只要你能给我回城的路费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 她心里清楚,这是她逃离三山屯、逃离陈守田的唯一机会,哪怕前路再不堪,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坚持。 牛大壮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与精明的算计。 在他眼里,刘婉宁从来都不是什么需要怜惜的弱女子,而是前世害他身败名裂、一辈子抬不起头的仇人。 更是他拿捏陈守田、搅乱陈家局面、达成自己目的的一枚棋子。 他全程保持着高度警惕,一边留意着屋外的动静。 生怕陈守田提前从邢老三家回来,坏了自己的计划,始终留着随时可以脱身的余地,半点都不敢大意。 刘婉宁站在原地,浑身紧绷,满心的屈辱与不甘像针一样扎在心里,可她没有反抗的资本,也没有反抗的勇气,只能任由牛大壮摆布。 她死死攥着身下的粗布被褥,被褥的纹路深深嵌进掌心,将所有的委屈、愤怒都压在心底,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 她只有一个念头:忍一忍,再忍一忍,只要忍过这一次,拿到那30块钱,就能顺利回城。 就能彻底摆脱这个让她厌恶的穷山沟,摆脱所有不堪的过往。 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的寒风依旧呼啸,屋内的气氛却依旧压抑,两人的纠缠终于结束。 牛大壮率先直起身,动作利落地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棉袄,语气里没有半分温情。 只有几分冷漠的随意,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完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 刘婉宁则瘫在炕边,脸色苍白如纸,浑身脱力,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撑起身子。 胡乱地穿上自己的衣服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,脸上满是未散的屈辱与疲惫,连眼神都变得有些空洞。 她没有多言,也没有多看牛大壮一眼,起身快步走到外屋的灶台边,拿起放在灶台上的水壶,往搪瓷盆里倒了一盆温热的水。 找来了一块干净的粗布毛巾,端着沉甸甸的水盆,转身走进正屋: “快过来清洗一下,别留下痕迹,要是被陈守田发现,咱们俩都得遭殃。” 牛大壮闻言,也不推辞,迈开大步走上前,伸手接过毛巾,快速地擦拭着。 刘婉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赶紧结束这一切,拿到属于自己的30块钱,安安静静待着,等着深夜十二点,悄悄逃离这里。 两人快速清洗完毕,刘婉宁端起用过的水盆,快步走出正屋。 转身重新回到屋里,此时的她,神色变得有些慌张,却又刻意挤出几分温柔,上前轻轻拉了拉牛大壮的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叮嘱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