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听明白了。 范离是在告诉他,不要太陷入月神的温柔乡,以免失去了身为王爷的果断和冷静。 那些嘘寒问暖,那些有求必应,那些把北境大事抛在脑后、只顾陪着月神饮酒赏月的日子,已经让他变得不像自己了。 他想起范离方才那一眼中的失望,那失望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,浇得他浑身冰凉。 他这段时间的确有点着了魔。 对月神嘘寒问暖,格外上心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。 再加上斩杀了柳白,他心情大好,更是有些飘飘然,甚至都忽略了为他卖命、为他负伤的属下。 如此下去,实在不该。 若是这样,他又怎能对得住北境三十万将士?怎能对得住北境数百万百姓? 父亲把北境交到他手上时,说过的话还在耳边。 “龙象,北境的担子重,你要扛住了。扛不住,就别怪列祖列宗不认你这个不肖子孙。”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,杯中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,映着他那张被烛火照得半明半暗的脸。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 酒还没喝完,人还没哄好,就这样走了,是不是不太好? 他咬了咬牙,将那丝犹豫压了下去。 徐龙象放下酒杯,酒盏与石桌碰撞,发出清脆的一声“嗒”。 他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凉亭。 夜风从身后灌进来,吹动他玄黑色的蟒袍,猎猎作响。 他离开后,凉亭侧面的阴影中,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 陈若瑶站在月光下,望着徐龙象消失的方向,眼神复杂而冰冷。 她轻声自语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丝不甘。 “这个范离,果然不简单。竟然靠三言两语就让徐龙象恢复了道心……将我这几日的努力,全都白费了。” 她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攥紧,指甲嵌进掌心,传来尖锐的疼痛。 她感觉有点棘手了。 这个范离,比徐龙象难对付得多。 偏偏月神大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联系她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 按理来说,月神大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联系她,给她下一步指示了。 难道出什么问题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