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间跳到凌晨三点,病房。 顾锋山醒了。 “周组,人醒了,现在审吗?”手下低声请示。 周猛看着病房门,想起林言那句“不能受刺激”,烦躁地挥了挥手: “去,把那个姓林的医生叫来!让他检查,说没问题了,再问!” 几分钟后,林言被“请”到病房外。 “林医生,劳驾再给看看。我有些话,得问问我这‘兄弟’。” 周猛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 “周先生,他是您兄弟,您直接问便是。只要他情绪平稳,就无大碍。” 林言作出疲惫而不耐的样子,转身欲走。 “站住!”一个特务伸手要拽他。 周猛瞪了手下一眼,转向林言时,语气又“软”了下来: “林医生,体谅一下。 我要问的事……恐怕会让他有些激动。 您在场,我们也好放心。” 林言“犹豫”了一下,勉强点了点头。 之前他还一直担心没有机会合理接近顾锋山,现在,水到渠成。 病房里,两名护士紧张地站在床边。 顾锋山脸色惨白,双眼紧闭,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已清醒的事实。 林言走上前,熟练地检查胸管引流、测量脉搏。 “测体温。” 护士将体温计放入顾锋山腋下。 林言则拿起听诊器,冰凉的胸件贴在病人胸膛。 “深呼吸,”他按照标准流程说道,“然后屏住气。” 顾锋山的眼皮颤动了一下,呼吸非但没有屏住,反而变得短促、杂乱起来。 这是一个受过训练的人,在抵抗检查,拖延时间。 他懂。 他知道检查之后就是审讯。 林言心中一定,收回听诊器,转身对周猛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“无奈”与“职业性的不满”: “周先生,您看见了。 患者完全不配合,听诊无法进行。 他现在的生理状态非常不稳定,任何外界刺激,尤其是让他情绪激动的问题,都可能引发致命危险。 比如心脏骤停,或者肺部血管再次破裂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周猛闪烁不定的眼睛,抛出了真正的目的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