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邢老三这边一般到10点多的时候也就散了场,又不是专业的赌博场所,只是大家在晚上闲着无聊,聚在一起玩耍一阵而已。 今天陈守田很是高兴,把前两天输的钱都赢了回来,哼着小曲,脚步轻快地回到家里。 此时刘婉宁已经假意躺在炕上睡着了,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疲惫,装作早已睡熟的模样。 陈守田酒意上涌,心情正好,伸手就把刘婉宁摇醒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催促: “醒醒,起来给我打盆热水,伺候我洗脚。” 刘婉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,却不敢表露半分,只能顺从地爬起来。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慢吞吞地走到外屋灶台边,打了一盆温热的水,端到炕边,伺候陈守田洗脚。 陈守田洗完脚,随手把毛巾扔在一边,不等刘婉宁收拾,就脱光了衣服,钻进被窝里,一把将刘婉宁拉了进去。 刘婉宁浑身僵硬,却只能逆来顺受。 刘婉宁对此早已习惯,从前只当是夫妻间的本分,可晚上刚被牛大壮调教过,她这才真切地知道,男人和男人之间,差距竟然这么大。 牛大壮足足折腾了她近一个小时,力道与持久,都远非陈守田可比,而陈守田每一次,都只有这短短的几分钟而已。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刘婉宁心里暗暗感慨,牛大壮一个人,足以抵得上好几个陈守田。 她甚至有些后悔,早知道牛大壮这么好,说不定早就和他勾搭在一起,哪怕只是为了享受一段快乐的时光,也比跟着陈守田受一辈子委屈强。 可转念一想,这些念头都没有意义了。 只要过了今天,她就会远走高飞,彻底离开这个贫穷落后、让她厌恶至极的山村。 再也不回来,再也不用面对陈守田这个粗鄙的男人。 马上就要走了,她当然不能让身体里遗留陈守田的痕迹,更不能留下后患。 于是她悄悄从被窝里爬起来,再次到外屋打了一盆热水,仔细洗漱了一番。 直到确认身上没有半点陈守田的气息,才重新回到炕上。 看着身旁早已呼呼大睡、鼾声震天的陈守田,刘婉宁一点睡意都没有。 脑海里全是回城后的美好生活,心脏在胸腔里“咚咚”狂跳,满是急切与期待。 她睁着眼睛,盯着漆黑的屋顶,一分一秒地煎熬着。 等啊等,终于等到了午夜十二点——这个她早就计划好的逃离时间。 刘婉宁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,动作轻得像一阵风,生怕惊动了熟睡的陈守田。 她悄悄打开木箱子,拿出藏在最底下的包裹,紧紧抱在怀里,又蹑手蹑脚地走出正屋,穿过院子,来到院门前。 推开门的那一刻,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破旧的土坯房。 这是她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,承载了她所有的屈辱与不甘,没有丝毫留恋,只有满心的逃离渴望。 她想起自己和陈守田生的女儿,此刻应该还在陈守田母亲的怀里熟睡。 心底确实闪过一丝微弱的牵挂,可一想到这个女儿是陈守田的种。 一想到当年自己是被陈守田一家逼迫着嫁过来的,那份牵挂就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漠,没有半点愧疚。 第(1/3)页